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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电混合动力汽车-国学经典:《近思录》宋·朱熹——卷四 存养(原文及译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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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学经典:《近思录》宋朱熹——卷四 存养(原文及译文)

卷四 存养

401 或问“圣可学乎?”濂溪先生曰:“可。”曰:“有要乎?”曰:“有。”“请问焉。”曰:“一为要。一者无欲也。无欲则静虚动直。静虚则明,明则通;动直则公,公则溥。明通公溥,庶矣乎。”——周敦颐《黄历圣学》

[译文]

有人问:“圣人可以学做吗?”周敦颐说:“可以。”又问:“学做圣人有方法吗?”回答说:“有。”“请问这个方法。”回答说:“守一是方法。守一便是无欲。无欲就能心中静虚,动念正派。静虚则明而无疑,明而无疑就灵通;正派就公平,公平就不偏不倚。了解、灵通、忘我、无偏,差不多便是圣人了。”

402 动表节宣,以摄生也;饮食衣服,以养形也;威仪行义,以养德也;推己及物,以养人也。——《程氏易传颐传》

[译文]

动态之间要控制言语,用以摄生;饮食和衣服,用来保养形体;严厉的容貌举动,正确的行为,用来修养德行;推己及物,用来哺育他人。

403 “慎言语”以养其德,“节饮食”以养其体。事之至近而所系至大者,莫过于言语饮食也。——《程氏易传颐传》

[译文]

慎言语以存养自己的德行,节饮食以保养自己的身体。作业中与本身最切近而联系又最大的,没有超越言语和饮食的。

404 “震动百里,不丧匕鬯”。临大震惧,能安而不自失者,惟诚敬而己,此处震之道也。——《程氏易传震传》

[译文]

“雷霆震动百里,有的人勺子里的酒一点都没洒出来。”面对大的震惧,可以安靖而不自失的,只需诚敬罢了,这是对侍大的威震的方法啊。

405 人之所以不能安其止者,动于欲也。欲牵于前而求其止,不行得也。故《艮》之道,当“艮其背”,所见者在前,而背乃背之,是所不见也。止于所不见,则无欲以乱其心,而止乃安。“不获其身”,不见其身也,谓忘我也。无我则止矣。不能无我,无可止之道。“行其庭,不见其人”。庭除之间至近也,在背则虽至近不见,谓不交于物也。外物不接,内欲不萌,假如而止,乃得止之道,于止为“无咎”也。——《程氏易传艮传》

[译文]

人之所以不能安于自我境况的原因,是被愿望引动。愿望在前边触动着却想要固止不动,是不行能的。所以《艮卦》的道理是,当人留意“会集凝止在背面”时,人所见的东西在前边,而背却在背面,所所以看不见的。精力凝止在看不见的当地,就没有外欲来打乱他的心,这就能安于他应当所止息之处了。“不获其身”,便是看不见自己的身体,是忘我的意思。无我忘我无欲就能止息了。不能无我,就没有能定止的方法。“行其庭,不见其人”。院子台阶之间是很近的,但在人的背面纵使再近也看不见,这是说心里不与外物相交。外面不触摸事物,心里不萌生欲念,这样坚持中止,才是止的正确方法,关于止来说便是“没有灾祸”了。

406 李籲问:每常遇事,即能知操存之意。无事时,怎样存养得熟?曰:古之人,耳之于乐,目之于礼,左右起居,盘盂几杖,有铭有戒,动息皆有所养。今皆废此,独有理义养心耳。但存此修养意,久则自熟矣。“敬以直内”,是修养意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一

[译文]

李籲问:往常遇事的时分,就可以了解料理存养心里的意思。但在没事的时分,怎样能存养心里使之纯熟呢?程颢回答说:古代的人,用音乐经过耳来修养心性,用礼仪经过眼睛来修养心性,日常日子中行为活动,用具如盘盂几杖,都有铭油电混合动力汽车-国学经典:《近思录》宋·朱熹——卷四 存养(原文及译文)文有箴戒之词,动中静时都有所修养。现在这些都抛弃了,只需礼乐铭戒中体现的义理还保存着,也只能用这义理来修养心里了。修养的方法便是,只需你心中常常坚持这修养的认识,时刻长了自会纯熟的。《周易》上说的“用敬来使心里正派”,便是修养的意思。

407 吕与叔尝言,患思虑多,不能驱除。曰:此正如破屋中御寇,东面一人来未逐得,西面又一人至矣。左右前后,驱逐不暇。盖其四面空疏,盗固易入,无缘用得主定。又如虚器入水,水天然入。若以一器实之以水,置之水中,水何能入来?盖中有主则实,实则外患不能入,天然无事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一

[译文]

吕大临从前说,担忧的是心中闲思杂念太多,不能驱除。程颢说:这正如在破屋中抵挡贼寇,东边一个响马来了还没赶出去,西面又有一个人来了。前后左右,四面驱逐不及。原因是四面墙都空无,响马当然简单进来,没有方法使屋内安靖。又如在空的器皿中倒水,水天然就进去了。假如拿一个器皿装满了水,把它放到水中,水怎样能进来?人胸中有主就充分,心中充分了,外界的欠好的东西就不能进入,天然也就无事。

408 伊川先生曰:学者须敬守此心不行急切,当培养深沉,涵泳于其间,然后可以自得。但急切求之,仅仅私己,终不足以达道。——《二程书遗书》卷二上

[译文]

程颐说:学道的人应该敬守自己的良心,不行急急切迫地去寻求道,当义理扶植得深沉时,从从容容地涵泳于其间,天长日久然后可以天然得道。仅仅急急切迫地寻求,那只能是一已私心,终究也不行能达于圣人之道。

409 今学者敬而不见得,又不安者,仅仅心生,亦是太以敬来干事得重,此“恭而无礼则劳”也,恭者,私为恭之恭也,礼者,非体之札,是天然底道理也。只恭而不为天然底道理,故不自在也,须是恭而安。今容貌必端,油电混合动力汽车-国学经典:《近思录》宋·朱熹——卷四 存养(原文及译文)言语必正者,非是道独善其身,要人道怎样,仅仅天理合如此,本忘我意,仅仅个循理罢了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二上

[译文]

现在学道的人谨敬去做却没有收成,恭顺行事时心又不安,这仅仅敬心还不纯熟,也是太故意于照敬的要求去干事了,这便是孔子说的“只重视容貌情绪的谨恭,却不知礼,就难免劳倦。”他这儿说的“恭”,是私自心下想在他人面前体现得很谨恭而去谨恭的,这儿说的“礼”,不是指鞠躬作揖之类的礼节动作,而是天然应该如此的道理。仅仅谨恭而不是顺着天然的道理去作,所以显得不自在,应该是做到谨恭而又心安。现在要做到容貌情绪必定要正经,一言一语必定要正经,不是说要以此完善本身,叫人看了说你怎样规矩,仅仅天理天然应该这样做,原本没有私意,仅仅依照天理行事罢了。

410 今志于义理而不安泰者何也?此则正是剩一个“助之长”。虽则心操之则存,舍之则亡,但是持之太甚,便是“必有事焉”而正之也。亦须且恁去,如此者仅仅德孤。“德不孤,必有邻”。到德盛后,自无窒碍,左右逢其原也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二上

[译文]

今人有志于义理心里却不安泰,原因是什么呢?这儿就只需一个适得其反强求速成的缺点了。尽管说人本善之心能料理它就能保有,放弃就会丢失,但你料理得太紧了,便是孟子说的在修养身心时心境太急切了。尽管这样说,仍是应该如此料理着做去,这样油电混合动力汽车-国学经典:《近思录》宋·朱熹——卷四 存养(原文及译文)做去的缺点仅仅德行单一。孔子说:“德行不会单一的,必定会有其他德行相伴。”到德行修养到隆重后,天然相互贯穿而无窒碍,就能得心应手了。

411 伯淳在长安仓中枯坐,见长廊柱,以意数之,己尚不疑。再数之,不合。难免令人逐个声言数之,乃与初数者无差。则知越著心把捉,越不定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二上

[译文]

有一次程颢在长安县仓中枯坐,看到长廊下一排柱子,心下静静数过,自己并不置疑数得准禁绝。又数了一遍,与第一次数字不合。难免让人一个两个地读着数了数,成果与他每次数的相同。这就说明人越用心去掌握,就越掌握不定。

412 人心作主不定,正如一个翻车流通不坚定,无顷刻停,所感万端。若不做一个主,怎生怎样办?张天祺昔尝言:“自约数年,自上著床,便不得思量事。”不思量过后,须强把他这心来制缚,亦须寄寓在一个形象,皆非天然。君实自谓:“吾得术矣,只管念一个中字。”此又为中所捆绑捆绑。且中亦何形象?有人胸中常若有两人焉,欲为善,如有恶以为之间;欲为不善,又若有羞恶之心者。本无二人,此正交兵之验也。持其志,使气不能乱。此大可验。要之圣贤必不害心疾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二下

[译文]

人的心里没有必定的操纵,正如一个水车流通摇摆,没有一点点中止的时刻,外物的感触千丝万缕。假如没有一个东西做主,怎样能行呢?张戬曩昔从前说过:“我给自己约好多年了,自上了床,就不再考虑作业。”他是想使自己的心不不坚定,但不考虑作业后,得强行把这心给捆绑住,也还得把它给寄寓在一个什么东西里,这都不是心的天然。司马光自己说:“我找到了居心的方法了。我只管在心中念一个中字。”这又是心被“中”给捆绑着了。何况‘中’又是个什么姿态呢?心在悬空想象,仍是不坚定。有的人胸中常常象有两个人,他想做善事,又象有恶念在阻拦着;想做坏事,又象有羞恶之心使他做不得。原本没有两个人,这正是两种想法交兵的验证啊。假如守持你的心志,使心所感之气不能打乱你的心。心乱与否可以验证你能守志不能。总归,圣贤是必定没有心意不坚定的缺点的。

413 伊川先生曰:入道莫如敬。未有能致知而不在敬者。今人主心不定,视心如寇贼而不行制,不是事累心,乃是心累事。当知全国无一物是合少得者,不行恶也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三

[译文]

程颐说:进修圣道没有比持敬更重要的了。从来没有可以致知懂事而心不存于敬的。现在的人心中没有一个操纵而不安靖,把心看作象贼寇相同严加防备而又不行制伏的,这不是外事牵累了你的心,却是你的心牵累了外事。应该懂得全国没有任何一事一物是应该短少的,所以不行厌烦外事。

414 人多思虑,不能自宁,仅仅做他心主不定。要作得心主定,惟是止于事,“为人君止于仁”之类如舜之诛四凶,四凶己作恶,舜然后诛之,舜何与焉?人不止于事,仅仅揽他事,不能使物各付物。物各付物,则是役物。为物所役,则是役于物。有物必有则,须是止于事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五

[译文]

人思虑多,不能安靖,仅仅他心中没有必定的操纵。要使心中有个定主,只需把心思限制在应考虑的事上,就象《大学》上说的“作为君主只在于为仁”那样。如舜诛四凶,四凶自己作恶,舜因此流放了他们,这和舜有什么联系?人不能把思虑限制在他应做的事上,仅仅抖揽其他事,就不能一件事一件事别离按它本身的事理去对待。一件事一件事按其本身的当然对待了,便是人心奴役外物。假如被外物唆使,便是心役于外物。有一事物必定有一事物的道理,应该使人心限制在应做的事上。

415 孔子言仁,只说“出门如见大宾,使民如承大祭。”看其气候,便须心广体胖,动容斡旋中礼天然,惟慎独是守之之法。圣人修己以敬,以安大众,笃恭而全国平。惟上下一于恭顺,则六合自位,万物自育,气无不好,四灵何有不至?此“体信达顺”之道,聪明睿智皆由此出。以此事开飨帝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六

[译文]

孔子谈到仁,只说“走出家门时恭顺得就象去招待贵宾,使唤大众恭顺得就如承担大的祭典。”看那气量,就该是心宽体胖,平常举动容仪、招待人事无不契合礼的天然,只需慎独是守持这谨敬的方法呀。圣人修养自己做到敬,以此来安靖老大众,扎实慎重而全国太平。只需上边的人与下边的人全都统一在恭谨敬慎的情绪上,那么六合就天然各在其位,万物就天然哺育生长,气油电混合动力汽车-国学经典:《近思录》宋·朱熹——卷四 存养(原文及译文)也没有不好的,麟凤龙龟这四灵为什么会不闪现到来呢?这便是“表达天理人情及表达其适应天理人情”的方法。聪明睿智都从这恭顺中来。用这恭顺的情绪来事奉上天祭享天主。

416 “敬以直内,义以方外”,仁也。若以敬直内,则便不直矣。“必有事焉而勿正”,则直也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一

[译文]

“以敬谨的重生之红星闪耀情绪坚持心里正派,以正义作为外在的行为准则”,这便是仁。假如说用敬去把心里搞正派,那是有意去使它直,本身就不直了。要象孟子说的“要修养心里而不要有一个预先的期盼”,让心在修养中天但是直,就直了。

417 “子在种上曰:逝者如斯夫!不舍昼夜。”自汉以来,儒者皆不识此义。此见圣人之心,纯亦不已也。纯亦不已,天德也。有天德便可语王道,其要只需慎独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四

[译文]

《论语》中的一句话:“孔子在河滨叹道:逝去的就象这流水呀!日夜不停。”这话从汉代以来,儒者都不了解其间意义。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,圣人之心,与天道相同,是纯一的,又是流通不已的。纯一而又流通不已是上天的德行。有了这天德才干议论王道,这要害只在于要慎独。

418 “不有躬,无攸利”,不立己,后虽向功德,犹为化物,不得以全国万物为挠己。已立后,自能了当得全国万物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六

[译文]

“丢失了本身,是无所有利的。”人不自立,心无主,后来尽管是向好的方面做去,也不是自心作主,而是为物所引,这仍然是人为物所化,这就难免被全国万物挠乱其心。人如自立今后,心有操纵然后应事,天然能了断全国万事。

419 闲邪则诚自存,不是外面捉一个诚将来存著。今人外面役役于不善,于不善中寻个善来存着,如此则岂有入善之理?仅仅闲邪则诚自存。故孟子言性善皆由内出。只为诚便存,闲邪更著甚时间?但惟是动容貌,整思虑,则天然生敬。敬仅仅主一也。主一则既不之东,又不之西,如是则仅仅中;既不之此,又不之彼,如是则仅仅内。存此则天然天理明。学者须是将“敬以直内”修养此意。直内是本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五

[译文]

外肃容貌内同心虑,诚天然存于心,不是从外面捉一个诚来存放到心里。今日的人在外面忙忙碌碌地干坏事,却在不善中寻觅一个善来存放在心里,这样做哪有走向善的道理呢?只需是防备住了邪念诚也就天然存于心了。所以孟子谈到性善时所说的善都是从人心里宣布的。只因为诚现已存守于心了,防备邪念还需求做什么作业呢?也只剩下外面规整容貌,心里齐一思虑,如此天然就产生了谨敬之心。敬只不过是使思虑专主于一。专主于一,心思就既不向东,也不向西,这样就仅仅守中;既不向这边去,也不向那儿去,这样就仅仅存于内。如此居心天然天理明。学者应该用“谨敬以使心里正派”来修养心里。使心里正派底子。

420 闲邪则固一矣。然主一则不用言闲邪。有以一尴尬见,不行下时间,怎样?一者无他,仅仅规整严厉,则心便一。一则仅仅无非僻之干。此意但修养久之,则天理天然明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五

[译文]

外肃容貌内齐思虑就使思虑愈加专注了。如能主于一就不需求再说防邪。有人以为一字玄虚不行捉摸,无法去下时间,怎样办呢?其实一没有其他意思,只需仪容规整神态严厉,心就能专注。一不过是没有邪僻之念的搅扰罢了。这个意思只需修养得久了,也就天然能油电混合动力汽车-国学经典:《近思录》宋·朱熹——卷四 存养(原文及译文)明天理。

421 有言:未感时,知何所寓?曰:“操则存,舍则亡,收支无时,莫知其乡。”更怎生寻所寓?仅仅有操而己。操之之道,“以敬正派心里”也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五

[译文]

有人说:没有事相感时,知道心寄寓在哪里呢?程颐说:“守持着它,就存在,放弃了它,就亡失;出出进进没有必定时分,也不知它去向何处。”又怎样去找它寄寓的当地呢?仅仅要料理它不使亡失罢了。料理心的方法,便是《周易》上说的“敬以直内。”

422 学者先务,固在心志。然有谓欲屏去闻见知思,则是“绝圣去智”。有欲屏去思虑,患其缤纷,则须坐禅人定。如明鉴在此,万物毕照,是鉴之常,难为使之不照?人心不能不交感万物,难为使之不思虑?若欲免此,惟是心有主。怎样为主?敬罢了矣。有主则虚,虚谓邪不能入。无主则实,实谓物来夺之。大俗人心不行二用,用于一事,则他事更不能入者,事为之主也。事为之主,尚无思虑纷扰之患,若主于敬,又焉有此患乎?所谓敬者,主一油电混合动力汽车-国学经典:《近思录》宋·朱熹——卷四 存养(原文及译文)之谓敬。所谓一者,无适之谓一。且欲涵泳主一之义,纷歧则二三矣。至于不敢欺,不敢慢,尚不愧于屋漏,皆是敬之事也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五

[译文]

学者的当务之事,当然在于守持心志。但有的人说想要摒弃见识常识思虑,那就成了老庄的“绝圣弃智”。有的人说要摒除心中思虑,担忧思虑缤纷使心不能主一,那就得学佛家坐禅入定。比如有一面明镜在这儿,万物无所不照,这在明镜是正常的,难道要让它不照吗?人心也是如此,它不能不与万物交感,难道要心不考虑吗?要想革除思虑的纷扰,只需使心有主。怎样叫作主呢?不过便是敬,心有主就虚灵,虚灵是说邪念进不来。心无主就实,实便是说物欲一来就会迫使心随物而化。大俗人专心不行二用,用在一件事上,其他事再不能入心的原因,是这一件事成了心的操纵。一件事为心之主,姑且没有思虑纷扰的担忧,假如心主于敬,又哪里会有这样的担忧呢?所谓的敬,专主于一就叫做敬。所谓的一,心不放逸乱跑就叫做一。学者要涵泳于主一之义,不能主一就三心二意。至于不敢欺妄,不敢慢待,还有不愧于暗室的,都归于敬的事。

423 “舜孳孳为善。”若未接物,怎样为善?仅仅主于敬,便是为善也。以此观之,圣人之道,不是但默而无言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五

[译文]

“舜孜孜不倦地作善事。”假如这时(孟子说的鸡鸣而起)还没有与外事相接,他怎样作善事呢?其实只需心里主于敬,便是做善事了。从这点上看,圣人之道,不仅仅是默而无言的。

424 问:人之燕居,形体怠懈,心不慢可否?曰:安有盘蹲而心不惧者?昔吕与叔六月中来缑氏,闲居中某窥之,必见其俨然危坐,可谓敦笃矣。学者须恭顺,但不行令拘迫,拘迫则难久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八

[译文]

有人问:人在闲居的时分,身体懒散,但心不慢待,可以吗?程颐说:哪里有伸着两条腿坐着心却不慢待的呢?曩昔吕大临在酷热的六月来到缑氏,闲居中我曾悄然看他,每次都见他严厉地端规矩正地坐着,可称得上是扎实笃诚了。学者应该恭顺,但不能太拘矜了,拘矜了就不能耐久。

425 思虑虽多,果出于正,亦无害否?曰:旦如在宗庙则主敬,朝廷主庄,军旅主严,此是也。如发不以时,纷然无度,虽正亦邪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八

[译文]

问:人的思虑尽管多,假如真是出于正确,也没有什么波折吗?程颐说:就比方说在宗庙里就应主于敬,在朝廷上就应严厉,在戎行中就主于严厉,这些都是对的。假如你的思虑不是适时而发,又缤纷得没有个法度,那么纵然是正确的想法也是邪念。

426 问:人心所系著之事果善,夜梦见之,莫不害否?曰:虽是善事,心亦是动。凡事有朕兆入梦者却无害,舍此皆是盲动。人心需求定,使他思时方思乃是。今人都由心。曰:心谁使之?曰:以心使心则可。人心自在,便放去也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八

[译文]

有人问:人心中所捆绑捆绑的事确实是善事,夜里梦到这些事,难道没有什么损害吗?程颐说:纵然是善事,也是心动了。凡事有征兆而入梦的没有坏处,其它的几种梦都是心思盲动。人心应该安靖,要它考虑时才考虑才是。今日的人却都听任自己的心去乱想。又问:心不由心,心是谁指派呢?程颐:以心来指派心就可以了。人听由心自行去想,就会放逸而失去了。

427 先生谓绎曰:吾受气甚薄,三十而浸盛,四十五十然后完。此生七十二年矣,校其筋骨,于盛年无损也。绎曰:先生岂以受气之薄,而厚为保生邪?夫子默然,曰:吾以忘生徇欲为深耻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二十一上

[译文]

程颐对张绎说:我先天赋气很薄,到三十岁上才渐至气血强盛,到四五十岁才齐备。本年七十二了,看看我这筋骨,和盛年比较还没有丢失。张绎说:先生您莫不是因为先天赋气薄,因此重视摄生吗?程颐默然,然后说:我以为不管身体一味纵欲是大耻。

428 谢显道从明道先生于扶沟,一日谓之曰:尔辈在此相从,仅仅学颢言语,故其学心口不相应,盍若行之?请问焉,曰:且默坐,伊川每见人默坐,便叹其善学。——《二程遗书》卷十二

[译文]

谢良佐跟从程颢在扶沟,有一天程颢对谢良佐说:你们在这儿跟着我,仅仅学了些我的言语,所以你们的学识心口不能相应,不如去实施。谢良佐问怎样做,程颢说:且去默坐吧。程颐每次看见他人默坐,就赞赏这人善学。

429 心清时少,乱经常多。其清时视明听聪,四体不待羁束而天然恭谨。其乱时反是。如此何也?盖用心未熟,客虑多而常心少也,风俗之心未去,而实心未完也。人又要得刚,太柔则入于不立。亦有人主无喜怒者,则又要得刚,刚则守定不回,进道英勇。载则比他人自是勇处多。——张载《横渠语录》

[译文]

人心清的时分少,乱的时分多。人在心清时耳聪目明,四肢不需求束缚就天然谨恭。心乱的时分恰好相反。这是什么原因呢?是因为修养其心还不纯熟,纷缤缤纷的杂念多而恒常之心少,风俗之心没能除掉,义理之心未能齐备。人又需求刚烈,太软弱就过于站不住脚。也有人建议无喜无怒,这样人需求刚烈,刚了就能坚持不懈,精进于道时就骁勇敢为。我张载比他人便是骁勇的时分多。

430 定然后始有光亮。若常移易不定,何求光亮?《易》大略以艮停止,止乃光亮。故《大学》定而至于能虑,人心多则无由光亮。——张载《易说》

[译文]

定止今后才会有光亮。假如常常移动不定,哪来光亮?《周易》上大略把艮卦意思解说停止,止便是光亮。所以《大学》里建议要由定而逐渐到达能考虑。人心烦杂就不能光亮。

431 “动态不失当时,其道光亮。”学者必时其动态,则其道乃不蔽昧而了解,今人从学之久,不见进长,正以莫识动态,见他人扰扰,非关己事,而所修亦废。由圣学观之,冥冥悠悠,所以终身,谓之光亮可乎?——张载《易说》

[译文]

“动态不失当时,它的道就光亮。”学道的人必定要适应时宜掌握自己的动态,他的道才干不被蔽塞而了解。现在的人从师学道好久,不见出息,正是因为不了解动态之机,看见他人忙忙乱乱的,原本与自己无关,自己也跟着动起来,成果自己所进修的道也荒废了。用圣人之学来看这些人,昏昏沉沉,如此虚度一生,说他们光亮可以吗?

432 敦笃虚静者仁之本。不轻妄则是宽厚也,无所系阂昏塞则是虚静也。此难以彻悟。苟知之,须久于道实体之,方知其味。夫仁亦乎熟罢了。

[译文]

宽厚虚静是仁的底子。不轻妄便是宽厚,心灵没有隔膜和蔽塞便是虚静。这一点难以一会儿悟解。假如要了解,需求长时间关于道有实在的体会,才干体会到其间之味。仁也在于人心存养纯熟罢了。